陶庵梦忆

“你的人生自由了”

老师您太棒了呜呜呜

逾时:

😭优!好可爱!超可爱!我爱她!

m

不成文章:

常用笔刷码一下:
P1普通铅笔,常用于画mo草yu稿
P2勾线笔
P3素描

据说仙山自带掉智商debuff和逗比光环(三)

推爆太太啊啊啊好喜欢!

渔火: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枫岫主人被这神展开弄懵了,顶着众人同仇敌忾的目光压力山大:“恕在下愚钝,敢问诸位所指为何?”


       湘灵深呼吸一下,稳定住情绪,柔声开口:“所指为何?难不成先生要说自己对师尹之伤一无所知?”


       枫岫主人:“吾自然知晓,好友伤势是因醉心缠绵之……”毒,亲身试验而造成的。


       玉辞心拍案而起:“够了!”谁要听你们俩忘情缠绵之时怎么用的道具,没看见我家娃跟着呢吗?


       寒烟翠轻咳一声:“具体情景就不劳描述了,小女子只问,待事情结束后,先生面对师尹这一身伤痕,是何感受,可曾觉愧疚?”


       枫岫莫名其妙理直气壮:“无衣自愿如此,吾为何要愧疚?”我还拦了一下,愣没拦住。


 


       一时之间,万籁俱静。


       观光团被枫岫如此干脆的不要脸震惊到了,沉思一下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于是一口气被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噎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但见众人神情几度变幻,面色青红交加,斜眼撇嘴,咬牙切齿,青筋直冒,扶额叹息,可谓尽展诸般颜艺。看枫岫的目光已然从看禽兽进化成了看鬼觉神知,然后再超进化成看到一群穿着粉红色裙子跳肚皮舞的鬼觉神知。


       枫岫满头雾水,羽扇轻摇,决定死个明白:“观诸君神色不豫,何不有话直说。”


       寒烟翠:“……”这特么怎么直说?


       湘灵:“……”说不出口怎么破?


       玉辞心:“……”你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之时,重启完毕后又被枫岫一番言论冲击的重装了系统的槐破梦毅然决然视死如归的踏前一步。


       槐·精神污染(被动)·破梦面无表情的开始棒读:“先生既有此请吾自当明说汝视情人若草芥不仅用各种手段作践于他还摆出理所当然的姿态且内心毫无愧疚悔过之感就算是无衣师尹自荐枕席心甘情愿任汝施为也恕吾等实难对此苟同。”


       啪叽一声,枫岫扇子落地:“?!”


 


       枫岫主人被这口天降之锅砸的眼冒金星,回忆前后情境终于反应过来事情为何如此急转而下,一时间不知道要先辩解自己和无衣的关系,还是要表明自己绝无这种特殊爱好,各种情绪纷至沓来,脑子一团浆糊,最后脱口而出:“这是误会,吾心悦的是拂樱。”


       众人沉默,气氛陷入死寂,直到寒烟翠颤抖着指向枫岫:“你竟然还玩替身?”


       枫岫主人:“???”


 


       这天没法聊了,必须场外求助,枫岫侧身看向一旁的无衣师尹,神情殷切:“好友。”麦看戏了快救命。


       无衣师尹长睫轻垂,神色淡然,布满伤痕的手臂随意放置于桌面上,似是毫不在意,又似成竹在胸,谋算已定,遗世独立的嘲弄着整场闹剧。不动不摇,不惊不怒,不悲不喜,一如执棋者俯视整个棋盘,纵然黑白棋子刀光剑影步步惊心,他依旧高高在上,片叶不沾,一尘不染。


 


       无衣师尹: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枫岫挑眉:“无衣好友?”不至于真打算看戏到底吧……


       无衣师尹:槐破梦刚才说了什么?我和楔子……?


       枫岫青筋:“无衣师尹?”你看戏能落什么好,还是另有所图?


       无衣师尹:我自·荐·枕·席任由楔子作践,还心·甘·情·愿?


       枫岫咬牙:“首辅大人?”卧槽你该不会真打算顺势坑我一把吧?枫岫细思无衣师尹一惯行事作风,顿觉这种可能性极大,落井下石这种事无衣师尹可没少(对他)做,不如说,连井都是他挖的时候更多……


       无衣师尹:不不不这太闹心了,比越织女踹了红流和殢无伤携手婚姻殿堂还闹心。这熊孩子谁家的,有人管没人管了,哦,这事戢武王也有份。初儿知道他媳妇孩子每天都想些什么玩意吗?孩子教育要从小做起啊让你不重视,长歪了吧。这么说来是不是他化阐提也有点责任……


 


       围观小分队窃窃私语。


       湘灵:“翠姐姐你看,师尹完全不理先生啊,也难怪,这么委屈求全了还被当替代品。”


       寒烟翠:“啧啧啧,看师尹这态度怕是根本不知道凯旋侯的事。”


       玉辞心:“吾儿,你找对象要注意啊,像枫岫这种人是万万不能要的。”


       槐破梦:“……母亲放心。”




       枫岫主人表示,我特么都听见了。


 


       迟迟等不来回答的枫岫主人阴森森看了一眼任由自己水深火热而坚持置身事外八风不动的无衣师尹,深觉攘外必先安内,就算认了这罪名也不能让这个罪魁祸首逍遥法外。


       枫岫主人深吸一口气,用羽扇挑起无衣师尹的下巴:“无·衣·宝·贝?”声音千回百转,字字泣血,充满了“你不仁我不义,我倒霉你也别想跑,想坑我,就要跟着被拉下水”的心声。


       无衣师尹哆嗦一下,终于回魂了。


       被迫维持仰头姿态的无衣师尹目光茫然,尽观四周后,千言万语化作内心深处的咆哮,你丫扇子上有土不能拍拍吗?你丫脑子里有水不能倒倒吗?


       枫岫主人似笑非笑:“无衣宝贝,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无衣师尹垂眸,智商终于回归,秒懂了现场的情况与枫岫的打算,在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和顺水推舟坑枫岫之间,没怎么犹豫就选择了后者……


 


       所以说,枫岫主人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不算冤枉了无衣师尹。


 


       无衣师尹轻轻推开枫岫的扇子,起身向众人深深一揖,长发散动之下露出颈侧伤痕,狭长暗红,绵延而下。直起身子,无衣师尹敛眸垂首:“此事皆因我而起,却造成诸君困扰,无衣对此万分歉意。我此前虽未曾亲耳听到楔……主人提及心悦凯旋侯,但也隐隐有所猜测,无衣绝不敢抱有多余妄想,还请诸君莫要误会。至于无衣身上的伤,纯属自找,怨不得他人,还望诸位莫要苛责主人了。”


       说完,无衣师尹不看众人反应,回身来到石桌面前,双手捧茶,递给枫岫,柔声细语:“刚才未及时回应是无衣的错,还请主人莫要生气。”


       纤腰垂发,素手持盏,眉宇间一片逆来顺受。


 


       枫岫主人目瞪口呆,只想接过茶然后泼这货一脸。深深觉得自己当初在四魌界四处流窜还能被逮住送到诗意天城的监狱,就是因为无论是心脏还是心狠都赢不过无衣师尹。这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亏他下的去这个手。


 


       湘灵:“……”翠姐姐,这种时候应该摆什么表情?


       寒烟翠:“咳。”总之先微笑吧。


       玉辞心:“嗯……那个,本王突然想起来王殿有急事,先告辞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师尹,更没想你是这样的枫岫,尼玛怎么感觉当年输的好冤。


       槐破梦:“吾亦突然想起尚有要事,不叨扰了。”我还是个宝宝,不要污染我纯洁的心灵。


       湘灵:“哎呀先生我突然想起来没拿书,签名什么的改天啊。”


       寒烟翠:“湘灵你大概又忘记放哪了,我陪你去找找。”


 


       围观小分队以闪电般的速度达成一致,纷纷告辞,门都没出就地化光离开,感觉迟一秒尴尬癌就晚期无救了。


 


       枫岫主人尔康手:“等……”一下,我能解释的,真的能解释的,麦跑啊喂。


 


       无衣师尹微微一笑,把举了半天的茶递到自己嘴边:“有点凉了。”


       枫岫主人看着一派悠然的无衣师尹,缓缓磨牙:“阁下真解的一手好释啊。”


       无衣师尹表示无辜:“小生未有一字说谎。”


       枫岫主人青筋直冒:“无·衣·师·尹!”


       无衣师尹微微挑眉:“怎么不叫宝贝了?”


       枫岫主人捏碎扇柄:“那你倒是叫主人啊。”


       无衣师尹从善如流:“主人。”


       枫岫表示,你赢了。


 


 


 


 


小剧场:


系统提示:


全场最佳,寒烟翠。


一击必杀,槐破梦。


恭喜玩家枫岫主人获得称号“背锅能手”。


恭喜玩家无衣师尹达成成就“宗师戏精”。


 


 


 


问:为什么无衣师尹会发呆那么长时间?


答:请仔细回忆一下无衣师尹初见越织女的剧情,再抬头看看标题。


 


问:为什么无衣师尹叫“主人”无压力,枫岫就说不出口“宝贝”?


答:叫名字和说甜言蜜语的心理压力能一样吗?



四魌界蛇皮仙山接引人。
wj的刀龙团他们真的好棒啊呜呜呜呜哭了。团里还有个侯。忍住没有去抱起来就走

关于画画工具什么的(;´д`)ゞ

晗旭L-Mo:






画画工具什么的呀。


大部分是板绘,偶尔手绘。


手绘通常是自己随手涂鸦,所以笔和纸基本抓到什么用什么www


下面介绍的是板绘用~不过因为是自己胡乱研究的,所以肯定不是最简便的,只是个人用习惯了~顺手啦。





  • 常用软件【sai1】


  • 目前使用手绘板型号是【Wacom CTL-671】


  • 漫画框线软件【PS】的标尺功能


  • 常用笔刷是【sai】自带的【笔】和【铅笔】笔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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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线通常用【笔】笔刷,


笔刷设定见图—▶





上色用的笔刷有点多,没法一一列举了。通常用【铅笔】,


笔刷材质大多数时候图里这些都有用,强度也多调整,找到最喜欢那种就好。——▶





关于大家很喜欢的辣种明显的水彩边缘线,只要打开【画材效果】里的【水彩边缘】就有啦。效果成都也可以自己选择——▶





画纸质感最常用的是【水彩2】,往【画材效果】上面看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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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漫画纸张。



  • 目前个人使用的纸张大小是200*316,并不是通常尺寸。


  • 分辨率是300dpi。


  • A4尺寸210mm×297mm


  • 手机壁纸比例9:16


  • 头像比例 1:1


    许多小同志询问条漫的大小,但是非常抱歉呀,因为我一直在画的是页漫,所以条漫的也不是很清楚。orz



                                                ——————晗旭L-Mo



“采铃啊——”


呜呜呜素素生日快乐在莲华诞之前把图画出来了好开心呜呜呜

太快乐了。圆梦现场

梅花de糖:

大概是预告

@陶庵梦忆 宝贝联动的枫樱
(没错由于时空限制是强行p在一起的…)

出镜:
枫岫主人:沈琚衍@陶庵梦忆 
凯旋侯:梅花(我)

我这边的

摄影:(微博)@惊鸿暮雪
后勤:@一世安 
后期:我
妆面:我
题字:我

———————————————————
震寰宇系列是我补的第三个系列的剧,但绝对是印象最深刻也是最意难平的一个剧组。实在太喜欢枫樱这两位久别重逢的老友的相处模式。
然而补剧最常见的状况就是“意不意外?惊不惊喜?”他们之间根本复杂得难以单用“友情”二字来形容。
当初补到柚子退场的时候难受了好久,看到三行血书又难受了好久。

“这也是我最想忘记的,忘记我是枫岫,世上便不再有拂樱,你不是他,你是凯旋侯。”
“我要他一笔一划去记住,他曾有一个好友,名之枫岫。”
“好友拂樱,吾不恨你,吾原谅你。”

立场,家国,天下,正义…他们要考虑的太多了。
最后只能借残林之主的话感叹一句:一个人究竟要退到哪里,才不是江湖。

文案没想好,随便写写来凑数(

【龙剑】海雾(下)

虽然我还是没太懂这个结局但是真的好棒😭😭😭

我将死于第一万个脑洞:

上半部分点我  BGM点我


还是熟悉的灵魂司机,还是NC17,未成年人请慎入




【正文-下半部分】


    他们离开房间没多久,龙宿毫无防备失去了视觉,世界蓦然陷入一片黑暗。不可名状的巨大物体从下方将船体整个顶了起来,剧烈的摇晃让他们差点跌倒在甲板上。他听到剑子很快爬起来,朝虚无的方向开了两枪。龙宿很想和他一起冲上去,可是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让他动弹不得。


    那是剥夺了五感、跨越了船体本身的物资障碍简单粗暴冲入大脑的东西,不容人抗拒。许多记忆中的场景争先恐后涌出来,大多数都是令他厌恶的部分。


    他曾经战斗过又极力想要忘记的地方。


    51部阴暗的囚牢和地下室。铁链上的斑斑血迹。他最厌恶最排斥却不得不做的事。


    别人不在意但他一直耿耿于怀的失误。死在他怀里的战友。某一个瞬间想要复仇的欲望。


    幽深不可知的黑暗。冰凉又滚烫的奇妙触感。深深藏于黑暗之下的白昼。


    这些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但这一刻‘那东西’就在他身后,它什么都看见了,仿佛他是完全透明的存在。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它庞大的躯体挤满所有空间,到处都是令人不舒服的窥伺的眼睛。


    龙宿爬了起来,他手上有剑子给他的枪;他瞄准离他最近的一双,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枪响之后连着爆炸,黑暗被撕裂,火焰熊熊燃烧。眼睛们融化在火焰里,他看见甲板爬上来一只章鱼须一样的东西,它拍碎了船栏,金属扭曲了,触手疯狂地转动起伏,从海面跃出,径直向龙宿砸过来。


    龙宿一时无法行动,仿佛那一枪消耗了他所有的体力。千钧一发之际他被剑子拉到一旁,海水和触手上的粘液倾泻而下,船倒栽成一个可怕的角度。他们像纠缠在一起的两团布料从湿滑的甲板上滚落下去,只能死死抓住暗门并不牢固的扶手。等到一切平静下来时,龙宿听见身边的人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他扶着桅杆起来,手脚因过度用力而发麻。剑子后背靠着暗门,肩膀上有一道还在流血的伤口。一条断裂的、比老树桩还要粗壮的触手落在他们面前,一头淌着黑色的粘液和血水,另一头还拖在海里。它的重量使船只倾斜,好在它已经失去了生气。


    “你还好吗?”剑子喘着气问他,“过去的几分钟里,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都别相信。就算曾经发生过,现在也是假的。这就是我们没有办法描述的‘那东西’,现在你看到了。”




    他们需要洗掉身上的粘液。剑子告诉他这些东西不会伤人,但它散发出来的味道令人作呕。龙宿的小表情被剑子看在眼里,他带他穿过暗门,走下楼梯,白骨堆叠的走廊后面居然有一个热水间供人沐浴。


    “来吧,别担心。”


    剑子拧开冷水管,先灌满旁边的木盆。他脱下衣服丢进去,和伤口粘连的部分被扯开了,这让他微微皱了皱眉。水面上浮起一层粘液,紧接着呈现出发暗的褐色。龙宿学着他的样子卸下所有装备,口袋里的照片被他压在枪套底下。两个人很快适应了欣赏彼此赤裸的上身。还没罢工的喷头只有一个,他们挤在同一个花洒下面,共用一瓶洗发露,给对方的头发挤满泡沫。血色被水流冲淡,擦伤很小,龙宿注视剑子的肩膀,有种不详的预感。


    “是子弹弄的。”他说。


    “对,没错。”剑子擦干周围的皮肤,从柜子里翻出绷带和药。


    “是我开的枪。”


    剑子看了他一眼,很快垂下头去。他用单手和牙齿扯开绷带的样子显得有些笨拙。


    “我不会怪你的。”


    龙宿接过他手上的东西:“你早就知道……我会这样?”


    他又检查了一遍那处伤口,不幸中的万幸是弹壳不在里面。龙宿给剑子缠上绷带,一圈又一圈,像在包扎一个精致的器皿。


    “那是一种可能。它紊乱你的视听,我没来得及告诉你上一次51部的人是怎么死的。只派你一个人来是最明智的选择。”


    热水在他们脚下汇聚成小小一滩,打着旋涡冲进下水管。龙宿掖好绷带边缘,双眼盛满不可置信:“你和我换枪,就是因为这个?”


    “不完全是,你的枪我没见过,我需要保证你的武器我足够熟悉,才不至于死在你手里。”


    剑子背对着他,龙宿看不到他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他可以把他轻易按在墙上,逼迫他说出更多的东西,像他的同事们经常对别人做的那样;而剑子在他迟疑的最后时刻转过身来,毫不畏惧地直视他的眼睛:“如果你想要离开,我这里还有最后一艘救生艇。”




    龙宿接受了他的建议。他们把拧干的衣服晾在甲板上,空出来的时间里剑子邀请他一同修复被撞坏的船栏。51部的人个个身怀绝技,龙宿没怎么费力就学会了剑子教他的要点。剑子招待他一顿由压缩饼干和罐头水果构成的简陋午餐,龙宿这才意识到他们早已饥肠辘辘。剑子的任务是处理滞留在甲板上的触手,他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你怎么看待这东西带来的混乱?”剑子拿一柄长剑剔除骨肉时,龙宿这样问他。


    “最主要的问题是,它能超越时间这一维度。在它们的世界里,时间不是线性,而是平面甚至立体的存在,它能像拼拼图一样找到人类最恐惧的部分,并且层层递进地挖掘。”


龙宿回忆着刚刚的经历,认为剑子的描述很有道理。现在触手已经失去了威胁他们的能力,可他还是不想碰它。


    “你也经历过这些,对吗?”


    剑子笑了笑:“没有办法改变时,只能选择适应。看看这个。”一个金属物体划了一道抛物线飞出去,龙宿伸手接住,发现那是刚刚打出去的子弹。在被剑子剜出来之前,它深深嵌进了海洋生物的软肉里。“你瞄准的是我,打中的是它,就是这样。”


    龙宿想说谢,剑子轻而易举化解掉了他的愧疚感。和他相处是件轻松的事。他给J-219换上新的栏杆,海雾还围绕在他们身边,久久不散。




    中午过后,他们看见了一点太阳:隔着云层,形状显得朦胧。海恢复了干净的蓝色,一切都令人欣喜。衣服已经干了,龙宿扣好扣子,风吹走他手上的照片,他立刻追过去捡了回来,生怕被剑子看见。


剑子没有注意到他在干什么。他忙于把怀里的食物放下,腾出手去解开救生艇上的绳子。


    “龙宿,这是最合适的时候。”他愉快地观望海面,“等一下你向南走,天亮之前就能回到港口。我想我的地图没有什么变化……龙宿,你在听吗?”


    “在。”龙宿披上外套向他走来。他还是来时整洁的样子,而剑子的衬衫领口开到第三粒扣子,露出形状美好的锁骨。左肩的位置因为缠了绷带而显得有些鼓,不过他的行动并未受到影响。


    他就要离开J-219号了,至少再过十一个月他才能再见到剑子,除非他能在更短的时间里解决掉麻烦的根源。他的一部分疑问在亲身经历过异状之后消失了,变成更多的疑问。如果留在船上,他没法帮他太多。不仅如此,在学会抵抗恼人的精神入侵之前,他还会成为剑子的负担。


    龙宿抛开纷乱的想法,张开双臂拥抱他的调查对象,小心地避免碰到剑子的左肩。


    “等着吧,海雾会彻底消失的。”他在剑子耳边说,“到时候我们还会再见面。”


    “保重。”剑子回应道,“很高兴我们有同样的想法。”




    结果这场声势浩大的分离仅仅持续了半个小时。剑子晒足了太阳,活动开筋骨,像一只慵懒的猫伸展开身体,一转身就看见全身湿透的疏楼龙宿又站在了他面前。


    “我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再见。”剑子说,“发生了什么事?”


    “你的船走不出迷雾。我游泳也不能。”龙宿既愤怒又沮丧,但听起来已经比刚刚知道自己开枪伤人的时候好了很多,“我换了好几个方向,却总是在一条直线上反复循环,你相信么?”


    “天啊,我以为你只是和他们不一样,你可千万别和我一样。”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相信你,这里发生过太多超出常理的事了,你要来一杯果汁吗?我的舱里可能还有点存货——”


    “不,告诉我,”龙宿这一次态度坚决,“我要你尽可能毫无保留。”


    “好吧,我会说的,不过不是现在。”剑子指了指他的湿衣服,“你最好换下它们,披一条毛毯,稍微放松一些,我们可以下一盘军棋。”


    剑子说着大步走下楼梯,他需要为自己这个新客人做更多的准备。龙宿叹了口气,有点庆幸地想,还好51部的证据袋防水功能够强,他可以把那张照片一直留在身边了。




    棋局进行得不太顺利,他们都能明显感觉到彼此没有心情去赢点什么,而只是把它当成无谓的消遣。龙宿花了些时间把自己擦干,而剑子忙于更新日志。现在龙宿有充足的时间来读它们了,剑子的记录清晰简明,龙宿开始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日志也为他解决了许多问题。电子钟响了六声,海上的落日分外壮观,龙宿已经在这里停留了十二个小时。他很难控制自己不去想默言歆和51部的事,只有看着剑子的时候这些焦虑才会消失。


    除了离不开这条船,他的基本生活需要都能得到满足:食物,淡水,娱乐设备,纸和笔,能居住的房间,面对面的人。就像知道他的想法一样,剑子会适当抛出一些建议,每一条都让他难以拒绝。正是这种平淡的舒适感让他觉得恐惧和异样:也许他正在从一个幻境走向另一个幻境,有了先前的落差,他可以迅速适应其中一个易于相处的幻境。


    “以前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做什么?”


    “什么都做,只要不无聊。钓鱼,晒太阳,养植物和动物,后来它们都死了。前提是它不出来。”


    他们仍然没有给海洋生物起名字,只有三个主体存在的时候,简单代词变得很容易理解。


    “按照你的推测,直到明天晚上之前它都不会再来了。”


    “是的。”剑子默默看着龙宿的一颗棋子撞上自己一枚炸弹,惨烈的两败俱伤。


    “你有什么打算?”


    “改变一点原来的计划,耐心基本够用了,我得试着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


    “和你的感情,我们也许要共同生活很久。”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会怎样,从来没有人和我一样在船上停留超过24个小时,也许只有过了这一个4月23日,我们才能发现哪里发生了变化。我无法保证这种变化一定是好的,既然你已经上了船,就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




    剑子是对的:他对海洋和不明生物怀有比龙宿更多的远见。他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彼此了解,仿佛已经认识了许多年。闲聊代替了例行公事的问话,龙宿会告诉剑子外面世界如何变迁,他的武器和他的船都已经成为历史;剑子表示出兴趣,不过也仅限于兴趣了,一直笼罩着J-219的海雾没有放过他的打算。龙宿给他的子弹磨出一个小孔,穿一根长长的皮绳挂在脖子上。他的自信尚不足以应对未知,如果再度失控,至少这颗紧贴心脏的子弹可以提醒自己不要轻易被幻觉俘虏。


    除了这一点不安以外,他们的相处堪称融洽。船长的脾气好到无从挑剔,龙宿在剑子身上找不到任何破绽。他总也不能撼动他,顶多伪装成不经意的样子去触碰他的底线。剑子有无数种应对他的办法,一想到他可能在海员们身上用过这些办法,龙宿就莫名生出一种愤怒。


    他害怕他接触的剑子是某种完美的幻影,他不能沉溺在里面而忘记了自己应该做的事。他学会了掌舵,趁剑子不注意的时候转变航向一路向南,可是没用:他早前遇上的直线循环再一次困住了他,就连仪表盘都在嘲笑他不是J-219真正的主人。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条或几条触手找上门来,他们应接不暇,正如剑子所说,最好的方法就是适应这种生活。他们一直无法看清水面之下到底有什么。万一赶上夜晚,它还会发出不知名的声音,遥远低沉,充满了邪恶气息,不是任何一种可以被人类识别的语言,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不友好的诅咒。


    龙宿也加入了剑子处理骨架的队伍,他的水手结和刀法越来越熟练了。


    “你让我想起忒休斯之船的故事。如果漂流永不停止,总有一天——总有一天‘那东西’的身体会完全占据这艘船。那时候的J-219还是J-219吗?那时候的你还是你吗?”


    “那太遥远了,我还看不到那么远。”剑子停下来,他认真地看着龙宿,带给他安详而满足的感觉,“比起这个,我更愿意把精力放在别的事情上。”


    在剑子的邀请下,他们共用一个房间,龙宿要了一张足够舒适的躺椅,以便遇到突发事件时能迅速进入作战状态。这是常年在51部养成的习惯,剑子对此表示尊重。


    有一个晚上龙宿无法入睡,半满不满的月光铺满小房间,海面有歌声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龙宿不知道剑子能不能听到它们,可是他睡得很安稳。他悄悄起身,窗外是没有边际的夜空和海洋,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幽灵般的呜咽似乎是海雾或者船只的一部分,他想起还没有真正进入51部时看过的小说:害疫病死去的水手被丢进大海,死者的脸重复出现,没有闭合的眼睛和微微翘起的唇角让船长发狂直至大开杀戒,并坚称这样迅速死去远远好过痛苦的折磨。


    剑子不会是这样的。他心里短暂平和的考验期接近尾声,船长的表现无可挑剔。他淡定、坚韧,时刻准备好承受风险,对所有事物保持积极的新鲜感。这不太像一个人类,或者“仅仅一个”人类,剑子像许多捉摸不透的美好信念化成了实体,引诱着他一再探索。


    遥远的海面上掠过一道巨大的阴影,形状接近漂浮的冰山,或者远古神话之中的龟甲,从他的距离看不真切。这异象使龙宿惊讶,但剑子似乎习以为常。歌声久久不息,龙宿走回床边,剑子仍在沉眠之中。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剑子的睡脸毫无防备,他们一点都不像,说不出哪里莫名彼此吸引。歌声引出了他不敢承认的内心,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复杂得让龙宿想亲手掐灭。这不是他们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同居的日子里,杀死他或者被他杀死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J-219会不会沉没、未知恶意的底线在哪里、消失的时间何时回来,他能否离开这艘船,龙宿都一无所知。龙宿唯一确定的是自己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他必须赶在时限之前解决一切。银色子弹敲打着胸膛,龙宿感觉到它的时候自己指尖的阴影已经覆盖了剑子的颈动脉。他感到一阵寒冷,意识瞬间清明,立刻收回了手。歌声渐渐弱下去直至消失,龙宿僵硬地站着,剑子好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幸好剑子什么都没有感觉到。龙宿很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睡梦中的呓语,放松下来的眉头;他朝有月亮的方向翻了个身,把床单压出一堆新的褶皱。


    龙宿离开他的床,现在只剩下一种办法,他想不到别的方式来证明了;更何况,无论这感觉属于爱情还是仅仅止于欲望,有一个瞬间,他发现自己确实是想吻他的。








    4月22日是“那东西”出现的最后一天。得益于两个人默契无间的配合,他们留下了一只触手,逼迫另外两只退回海里,并且毫发无伤。剑子拆下了他的绷带,伤口已经不需要换药了,水流轻柔滑过他的身体,新结的痂颜色很浅。


    “和最后的那一次比起来,这算不了什么。它不会让你看到真正的地狱,除非确定你位于崩溃的边缘。”


    剑子这样安慰他。千钧一发之际,龙宿的子弹又一次起到了作用。让他意识到自己具有击败幻象的能力。


    这是他们确定能放肆相处的最后一个夜晚,一旦龙宿可以离开,他们将迎来真正的分离。23日会变成他们终结的句点。


    龙宿是犹豫的,他想克制欲望,却不得不以失败告终。在他惯常的处事原则里,情感——尤其是突如其来的爱情——需要用上十二万分谨慎,可他没法抗拒特殊时期在剑子面前形成的冲动。


这不寻常,他们之间的事情绝不仅限于工作或者爱情那么简单;在船上发生的一切充满了和平的怪诞,越是自然而然,越是不可理喻。


    “嗨,换你了。”剑子后退一步,径直撞到龙宿身上。他们的身体猝不及防地接触,皮肤是最敏感的器官,龙宿觉得剑子不用看就能知道自己起了什么反应。


    “我该说抱歉还是恭喜呢,你的计划成功了。”


    “没关系,我是说……海军里这种事很常见。”


    “51部也是。那么在你身上呢?”


    剑子看着他:“在你之前,都还没有遇见。”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龙宿闭上了眼睛,他找到剑子的唇,试探性伸出一点舌尖。这个动作很快得到了回应,他们尝到了彼此的味道,不仅是口中,还有身体上的。晚餐时分的苦艾酒,海盐和一点点肥皂香。剑子的手覆上龙宿的胸膛,指尖在肋骨之间逡巡,有意无意拂过他的乳尖,让它们变得敏感而挺拔。龙宿也是一样,他凭借印象中的了解按摩他的脊背,直到剑子发出濒临窒息的呜咽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它。


    “你等一下,”剑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离开龙宿身边,埋头从药箱里翻出来一瓶医用润滑剂,“我们也许用得上这个。”


    “好极了。”龙宿抱住了他,“我刚想问问你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他们继续纠缠起来,翻过来覆过去,龙宿尝试着吻他身上每一处可以吻到的角落,剑子的呼吸明显和他一起变得粗重起来。龙宿捕捉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他扯下一块大浴巾铺在地砖上,慢慢引导着剑子停在那里。


    剑子被龙宿按住肩膀,贴着巨大的镜面滑下来。热水浴使镜子蒙上一层蒸汽,他试着擦出一片镜面,热度还没有完全退下来,擦不干净的水珠使两个人的映像影影绰绰看不真切。龙宿抓住机会将膝盖挤进来分开他的双腿,剑子不满地挣动了一下,随即发现这个姿势他根本无法挣开。


    “我说,你们51部的人……都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这只是个开始,如果你不愿意,我随时可以停下。”


   龙宿高举双手,剑子有些颤栗,不过他还是答应了:“我没有过这种经历……你可以试试看。”




    龙宿透过模糊镜面看到他脸上浮起不太自然的红,他仔细啃咬着剑子的颈窝,在肩膀和另一些位置留下新的痕迹。龙宿技术高明的引导让剑子逐渐兴奋起来,剑子的配合无疑给了龙宿莫大的鼓励。龙宿伸长手臂去拿润滑剂,他的手指没受太大阻碍就进入了剑子的身体,引来身下的人一声呻吟。




    进入很容易,但龙宿很快发现他想得太简单了:内里紧窄的肠壁本能地对他表示出抗拒。他是第一个做这种事的人,除了快感,还得顾及不要弄伤了他,尽管大多数人被欲望支配时完全不介意这些。




    “是不是不舒服?”




    龙宿稍微停了停,反而引得剑子身子一抖,半晌才咬着牙说:“要不我们换过来,你也体验一下?”




    “还有心情说笑,那我就放心了。”




    就当是为了宽慰,速战速决也好。龙宿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甬道的扩张令彼此都松了一口气。原本关掉热水之后温度是迅速冷却的,此时热度却重新蒸腾到他们身上。剑子绒绒的鬓角没有干透,他连耳根都是红的。他急促的心跳通过骨骼肌肉有力地传进另一个人的身体,一下一下,好像也擂在龙宿胸口。龙宿近乎贪恋地谛听这种律动,这美妙的声音让他忘记恐惧,忘记他们即将面临的未知的命运,忘记他关于信念和实体矛盾的猜测。他战胜了歌声,确定他再也不会杀死剑子了,他们需要彼此。这一刻,掌中的躯体真实存在,他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分颤抖、每一点兴奋,他的身体正邀请他进入,像一座隐秘的神殿对他敞开大门。






    “龙宿,你……唔……”




    “别担心,就快——就快好了。”




(心累,剩下的部分走AO3→,少这一点不影响理解剧情)




    龙宿比剑子醒来的时间稍早一些,窗外的海雾聚散如云,散开时的一线清明对他来说是一种吸引。他们的船缓缓绕过一座正在融化的冰山,离得最近的时候几乎要撞到一起,但是J-219安全地抛下了它,继续在温暖的洋流里穿行。没有人掌舵,J-219这艘命运之舟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掌舵了。瑰丽的天空召唤着他,先前听到的歌声又从海洋深处响起。龙宿觉得他有必要拿上一支枪,他必须要面对未知的恐惧,那与剑子有关,与他们的未来有关。




    迷雾渐渐重了,他冲上甲板的时候剑子正披着外套走出来。他们相视而笑,都看到了迷雾之后出现的生物。它比之前任何一只触手都要庞大,刚刚过去的冰山甚至无法容纳它的一只吸盘。它仍旧有许多双疯狂转动的令人不快的眼睛,它注视着他们,它的视线像粘液一样冰冷,一滴一滴粘到他们的后背。这生物没有使用任何一种能够被人类理解的语言,但是龙宿仍然能够感觉到它是兴奋的,那种沉闷干涩、像生了锈的铁链在甲板上拖动一样的古怪声音是它发出的笑声。剑子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把他从尖锐难忍的声音中解放出来。龙宿在这恶魔的笑声里举起了枪,雾气把他们彻底盖住了,他看不见剑子的脸,只有银色子弹沉甸甸坠在胸口。




    不管这是预言还是诅咒,这段时间是专属于龙宿的东西,排他到无法被第二个人读取,哪怕那个人是剑子仙迹。




    宏大的灰色场景铺陈开来,龙宿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第一次观测就被剑子深深吸引。




    过去与未来融合汇聚炸裂成灰,这才是真正的恐惧和绝望。而剑子克服了它们,他抓起那些灰烬铺在脚下,让它们汇聚成坚硬的丘陵,站上去就能看得更远一点。他本应被世界抛弃,但他仍然顽强地活了下来,以自己的方式。




    现在自己要和他共享这些时间的灰烬了,他的灰烬将和剑子的叠加,丘陵即将形成一片高耸的山脉。他按照剑子的描述去迎合它的指引,那些想忘记的不快的记忆很快被碾碎在海洋里,再也不能伤他分毫。唯一让他不解的是每次遭遇中都会停止下来的白昼,它亮得分外灼目,让龙宿不得不避开。如果这是层层递进的体系,那么白昼便是他所有恐惧之中埋藏最深的一种,一千个太阳也不会有这样亮。它带着足以融化一切的热度逐渐逼近,光芒之中有无数闪烁的黑影,龙宿勉强从里面分辨出默言歆被照亮的脸。他的表情因痛苦而微微扭曲,龙宿本能地伸出手,他无法坐视自己的下属向地狱中沉下去;可是默言歆推开了他。




    “已经来不及了,”他这样说,“长官,但是您得活着。”




    几乎是同时,那些影子彻底与光晕融为一体。极黑与极白,烟与火,看不见的高温气体四处飘散,传播一种专属于死亡的静寂。烟雾散尽之后大地上映出废墟的轮廓,荧光色灰尘静静洒落下来,飘进他们面前的大海。海面上有一团灰色迷雾,永远不会靠岸的J-219从冰山后面缓缓驶来,离他越来越近;他看见断裂的桅杆和深色的船体,白衣船长放下望远镜,在船头微笑着向他伸出手。




    这才是真相。




    被剑子无心阻拦,被“那东西”刻意隐藏,没能让他一次穷尽的真相。




    龙宿狠心扣下扳机,幻象随着枪声消失了,老式枪口冒着烟,他有一点疲惫,又有一点欣慰。




    海雾再度散开,更加凛冽的风迎面吹来,刚刚融化的冰山变大了将近一倍,降下来的温度和海水中的碎冰传递出同一个消息:这不是他熟悉的四月,北方海域的春天还没有到来。他身边站着的人仍旧是剑子仙迹,他最初和龙宿一样困惑,最后也和龙宿一样释然。




    他印证了剑子最坏的猜测,遗憾之余,还为他们是同路人而感到庆幸。他从恐惧和溃败之中解脱,任务变得不那么重要,无论是51部,还是J-219。海洋生物制造的幻境反而让他看清了现实:他们背后的人正在岸上从事极具毁灭性的工作,两个割裂的世界里他必须选择一个。




    而在那之前,他们——疏楼龙宿和剑子仙迹——应该从无尽的劫灰中挖掘出一点快乐。




    一个西西弗斯总会遇见另一个西西弗斯,他们也许无法胜利,但至少不会畏惧。漫长的无法回头的岁月里,他们将永远在一起,永远航行下去。




————FIN————


以后再也不要这样放飞自我了


0403补充说明:


1、剑子的军舰编号J-219是对苏联核潜艇K-219的致敬。


K-219号在1986年10月演习时爆炸,原因不明,(很可能)无法挽回。舰长及时疏散船员,抢下军旗,独自一人将潜艇沉入大西洋。这一举动保住了许多人的性命,但他本人回国后被开除D籍,指控犯有叛国罪等三项罪名。此案最终不了了之。


2、BGM要纪念的具体事件无从考证,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苏俄沉的船太多了。 R.I.P.


3、把阿撒托斯的nuclear牵强附会成核能的算我一个。鬼知道辐射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副作用(破罐子破摔脸)


4、龙宿所属的51部来自内华达州第51区,据说是个秘密军事基地而且附近有地下核试验场(NTS)。设定混乱是我的锅


5、给今年头三个月摸的鱼一个交代,然而认真起来我很怂的orz


不小心看了爱手艺先生的饮食起居注,这般嗜甜如命除了银时想不到别人了……很想知道他对韩国的活章鱼小吃有什么看法。

#cos正片##霹雳布袋戏##枫岫主人#

历春秋之代兮,逾威神之嘉成;
执羽扇以讴兮,设罗帏而宣声。
逢吉日兮辰良,舞风华兮琳琅;
渺渺兮风回,叩天地兮四方;
群枫落兮舞天门,纷乘兮玄云;
滴水兮透凝,万聚兮无垠;
风徐徐兮渐盛,声忽忽兮走石;
命重云之叠垒兮,告雷师以疾巡;
闻丰隆兮怒起,淡日月兮频盛;
迷恶善兮太息,决山河兮天降。

“耶,拂樱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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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境:沈琚衍(原po)
摄影:今夜
妆面:殊离
道具(扇):咒兰
后期:梦子
后勤: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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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今夜和卿如小姐姐大半夜跟我吹风,殊离的妆面梦子的后期非常棒!!!谢谢你们!咒兰的道具非常精致!十分感谢!!!!拍摄事故是拍了跪资之后帽子歪了一直没有注意xx辛苦梦子小姐姐了

非常愉快的圆梦正片!!谢谢大家!